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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是孽缘?
    次日,由于痛经的缘故,周默沫下楼时特意放缓了脚步,走至楼下时,才想起自己的作业本没有带,于是又折了回去。

    小区里大都是像她那么大年龄的学生,往日里经常能碰到熟悉的同学,今日因为她出门的晚,楼下大多是正在健身的老年人和急匆匆上班的中年人。

    她急匆匆地吞了几口面包,奶油的甜味一下子袭入她的胃里,再加上酸奶的味道,她觉得似乎舒服了些。

    潘栎一直站在小区的门口,身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周默沫不认识车,但她知道那辆车很贵。

    “怎么就吃这个啊”,潘栎看着她手中的面包,皱着眉头说。

    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答:“我来接你去学校”。

    周默沫愣住了,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潘栎并未回答周默沫,而是将周默沫推入车中,关上车门时,潘栎说:“要抓紧时间了,否则一会迟到了”。

    下车时,潘栎见周默沫一脸不悦,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

    她轻捂着腹部,微微弯下了腰,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是,不是的,我就是有些不大舒服”。

    他若有所思,转过头去,向校门口走,她也很窘迫,只得跟着他的身后走。

    下午的体育课上,体能测试,女生测试米,男生测试1500米。痛经的周默沫跑完八百米后坚持不住,昏厥在地,在一片惊呼声中,不远处的潘栎一路飞奔而来,将昏厥在地的周默沫抱到了医务室。

    周默沫醒来时,和煦的阳光透过两扇窗户的缝隙间照射在房间里,一旁的易娟扶她坐在了床上,她问易娟,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易娟指了指医务室门口的潘栎,说:“是潘栎抱你来的”。

    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她感觉她的脸烫极了,没敢再抬头看潘栎。医务室的医生确定了周默沫没有什么大的情况,表示她可以继续去上课。

    她弯下腰去穿鞋,走到医务室门口时,她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潘栎,说:“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潘栎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长得很像东方神起里面的允浩,棱角分明的面庞,直挺的鼻梁,就是有些婴儿肥。尤其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多了几丝冷漠的气质。陷入了沉思中的周默沫没注意到自己已走到教室门口,易娟敲了敲教室门,她抬起头来连忙说:“老师好”。

    课间时分,之前的那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手持巧克力再次站在了潘栎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潘栎接过了女孩子手中的巧克力,却将巧克力塞到了周默沫的手中:“这种巧克力很好吃的,你现在就要多吃巧克力,你尝尝”。

    周默沫愣了一下,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悄悄看了一眼那个送巧克力的女孩子,女孩子捂住嘴扭头就跑,从那以后,周默沫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了。

    下午放学后,周默沫走得比较晚,走到校门口时,有人从背后牵住了她的手。她吓了一跳,是潘栎。她试图挣开潘栎的手,潘栎却拉得更紧了,她看着潘栎,直摇头。潘栎什么也没有说,拉着周默沫向车走去。

    周围的同学看到后纷纷低头窃窃私语着,周默沫感觉有些难为情,不知为何,走在潘栎的身旁,却让她感觉很安心。

    那天虽然是冬季,天气却很好,温和的阳光洒在脸上,让人感觉到冬日里少有的温暖。周默沫想,若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会有多好,潘栎与她走在一起,两人手牵着手。

    “我与潘栎从小青梅足马一起长大,双方父母都是认可了我们的,只是我的父母认为英国的高中教育更适合我,才让我去英国念的高中”。

    “你和潘栎不过三四个月的感情,又怎能比得过我与潘栎十多年的感情,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撒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在来之前,我父母已经将你的背景全部调查清楚了,母亲早逝,家中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奶奶,因为你父亲前不久刚刚升了个小官,所以托关系将你送到了这所学校,不过我也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如果你不离开潘栎,那么很快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在一个清晨,周默沫正准备出小区,一个女孩子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拦住了周默沫。

    她有些莫名其妙,眼睛四处扫视了下,余光里瞥到了正躲在柱子后面的曹誉桐,目光对视的那一下,曹誉桐显得惊慌失措了许多,连忙向远处跑去。

    “如果潘栎真的有意于你,那他就不会来找我了”,周默沫说。

    女孩子的脸色越发地难看,带着两名保镖匆忙离去。

    周默沫想也许不过是潘栎的一名爱慕者罢了,自从她与潘栎开始在一起后,经常会有女生来与周默沫打着照面,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周默沫最后一次见到潘栎是一个周五的下午,潘栎将周默沫送到家门口,临走前潘栎突然亲了一下周默沫,说道:“别怕,有我呢”,周默沫直愣愣地点点头后便走回了家。

    周默沫家住在四楼,老式的小区没有电梯,不过才六点钟,可楼道里已经是漆黑一片了,空无一人的楼道让周默沫有些害怕,每走一层便使劲跺了下脚大声喊道:“亮”,一来是给自己壮壮胆,二来也是使自己能够看清前面的道路。

    原本两分钟的路程,周默沫觉得格外的漫长,周默沫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似乎要发生什么。当门锁上的钥匙转动了最后一个圈后,大门被迅速打开,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将周默沫连拉带拽地拉了进去。

    将周默沫连拉带拽到房间的人是周默沫的二叔,在周默沫的惊愕中,二叔将早已收拾好的护照塞到周默沫的手中,说道:“默沫,你收拾一下行李赶快走,二叔已经给你订好了今天晚上到洛杉矶的飞机,到那里会有人来接你的,奶奶你不用担心,二叔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周默沫想与潘栎告别,可是二叔拒绝了她,说是时间紧张,不能耽误。周默沫到了洛杉矶之后才知道,就在那一天,她的父亲被人匿名举报,二叔担心周默沫被人报复,连夜将周默沫送往了洛杉矶。

    “周小姐,潘总的办公室就是最里面那间”,杨诗的话打断了周默沫的思绪。

    周默沫站在办公室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门是半开着的,办公室很宽敞,显得静而空。整间办公室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回响在整间办公室中,显得如此尖锐。

    办公桌的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周默沫向前走了几步,她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心脏跳跃地很厉害,仿佛时间只要一停止,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似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掉进桶里的螃蟹,无论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是潘栎,他的目光让她不知所措,索性便停住脚步低头望着自己的鞋。

    “别怕,你坐过来”,潘栎望着周默沫。

    他比以前成熟自信,又显得从容了许多,周默沫坐在潘栎一旁的沙发上,说:“我昨天在电梯口看到你,不确定是否是你”。

    潘栎答:“嗯,是我,我下班后还在广场口的游乐场看到了你”,又问:“默沫,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你的电话打不通了,你走之后我爸爸就让我换了号码”,潘栎的声音有些愧疚:“默沫,这些年是我不对,我没有去找你,还换了号码,我想补偿你”。

    周默沫的眼眶有些湿润,说:“我去了美国,那天晚上连夜去的美国,前不久才回来的,你不用补偿我,各自安好便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潘栎轻轻依靠在椅子上,许久没有说话。周默沫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她也明白当初的事情潘栎并没有做错什么,对于潘栎这种家庭的孩子来说,他们是没有自己选择结婚对象的权利,就像是张皓然和任峻。

    潘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为何走的那么匆忙,甚至都没有一个电话”。

    周默沫语气和缓说道:“我不想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周默沫缓了下,想了想,还是简单地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整理了下,说了出来。当然了,周默沫没有提及十年前的那天上午遇到的那个女孩子,也没有提及张皓然。

    很多时候没有必要说的也就不要说了,再说了,周默沫也不想与潘栎再有任何纠葛了,十年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她只是没有想到,才一回来就遇到了潘栎,而且还是在他的手底下工作。

    “我只是想好好工作而已,赚些钱罢了”,周默沫说。

    这已是她最后的底线,奶奶的医疗费如同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这份工作是她在这座城市能够找到的待遇最高的工作,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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